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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了去，年终足有二百两银子剩。”

她说到这里，停了停。

“我想着，咱们园子里也拣几个老成本分、能知园圃的老妈妈，派了她们去收拾料理，也不必要她们租纳税，只问她们一年可以孝敬些什么。一则园子有专定之，修理花木，自然一年好似一年，也不用临时忙；二则也不至作践，白辜负了东西；三则老妈妈们也可借此小补，不枉年在园中辛苦；四则亦可以省了这些花儿匠、山子匠、打扫等的工费。只是……”

她没往下说。

金光就在这时候翻开了，浮在她身后的屏风上。

常任务　待解

贾探春：替她把兴利的章程理顺，园子里的婆子心服服。

贾探春　0/100

水溶端着茶，没动。

她这番话，章程有了，账却还没有算清。分给谁、不分给谁、分出去的一年多少、公中省多少、没分到的拿什么堵嘴，这几笔不算清楚，明议事厅里一宣出去，底下那些管了二十年事的媳，有的是法子叫这章程烂在半路上。

贾母却已经转过来：“王爷看呢？”

水溶放下茶盏，笑了笑：“三姑娘这个主意好。我从前在一部古书上见过一个法子，叫均田，说的是把地分给肯种的，按出产抽一分归公，余下的归种的自己。难处从来不在分，在分了以后。分到的只顾自家，没分到的心里不服，两都要有个代。”

探春抬眼看了他一下。

“老太太若不嫌我多事，”水溶道，“借一把算盘来。”

鸳鸯去取了一把乌木算盘来，搁在水溶面前的小几上。

他也不用纸，一边问一边打。竹子一处，每年春冬两季的笋，平里府里各房要吃多少，外行市一斤几文；稻香村那一片稻田，连着菜蔬、鸭子，一年出多少；蘅芜苑、怡红院两处的香花木，单是送到香料铺子、油铺子里，能折多少钱。探春答得极快，哪一处、哪一年、雇过几个，张就有，显见这两夜没白翻账。

算盘珠子噼噼啪啪响了一阵。

“如此一年，”水溶把手一停，“公中原要花在这几处的工钱、买花买笋的钱，约莫能省下四百两。包了去的，了公中该得的，自家一年少说也落几十吊钱。这几十吊里，再叫她们拿出一些来，年底匀给园子里没分到的老妈妈们，每几百钱，不在多，在有。她们拿了这个，自然替包的看着门户，夜里也肯多走两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