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3)宗门之乱（7/9）

条写了圣母不许有男？你们真武堂管天管地，还管到老娘炕上来了？”

钱副舵主叫她这话堵得脸通红，后那几百号也安静了些。他索不扯这个了，把鬼刀一举：“少废话！识相的赶紧退位，把圣母印出来，紫夫已经在香堂等着了！”

白莲圣母拿眼扫了一圈——月亮门那儿几十个弟子已经跟真武堂的动上手了，可少，眼瞅着顶不住，几个弟子叫刀背拍在肩膀上，踉跄着退下来。她心里掂量了一下，真武堂来的至少三百号，她院子里能打的不到五十个，硬拼拼不过，得拖。

“钱副舵主，”她慢慢走下台阶，步子迈得又稳又妖，腰肢一扭一扭的，那对巨在劲装里一颤一颤的，底下几百号的眼睛不由自主地跟着她晃，“你要我退位，行啊。紫夫呢？叫她出来，当面跟我说话。她要是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，我这圣母印给她也行。可她要是说不出个道道来——”她走到钱副舵主跟前，仰着脸看他，那对水汪汪的眼睛里忽然寒光一闪，“你今儿带闯我圣母宫，杀我弟子，这账怎么算？”

钱副舵主叫她那眼神盯得后脊梁一凉，可后几百号看着呢，他不能怂，把刀往前一递：“紫夫不便过来，请圣母移驾香堂——”

话没说完，白莲圣母忽然出手了，快得跟闪电似的，左手一探叼住他腕子，右手往他肘弯上一托，“咔嚓”一声，鬼刀脱了手，钱副舵主“嗷”一嗓子叫出来，胳膊叫白莲圣母反拧在背后，整个被按得弯下腰去，脸都快贴地了。

“不便过来？”白莲圣母一手拧着他胳膊，一手把他脑袋往地上按，“我看是不敢过来吧？紫夫那点胆子，也就敢在后撺掇你们这帮蠢货往前冲。叫她出来，当着我面说！”

后几百号骚动起来，有几个往前冲了两步，可白莲圣母手上一使劲，钱副舵主又“嗷”了一嗓子：“别动别动！都别动！”那几个站住了。白莲圣母正想再说话，忽然觉着后腰叫轻轻碰了一下，回一看，韩天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她侧后方了，手里攥着那把短刀，刀尖朝下贴着腿，脸上笑嘻嘻的，可眼睛里一点笑模样都没有。

“娘，”他凑过来低声说，“后墙上有，十几个，弯弓搭箭对着你呢。紫夫的。”

白莲圣母心里一沉，脸上没露出来，手底下把钱副舵主又拧紧了些：“钱副舵主，你抬看看，墙上那十几张弓是你安排的？”

钱副舵主疼得直抽气，费力地抬了抬，果然看见月亮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