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30-32)作者：顾水书（1/31）

【没有失踪的飞机杯-分支】（30-32）

作者：顾水书

字数：26530

第30章 触识

程勇的在杯壁里待了一整夜。

母杯把第五个的消化进皮层组织之后，杯壁内部的脉动频率开始变化——从每两秒一次加快到每零点八秒一次。

整面杯壁的所有青筋在同一秒内从杯底到杯同步凸。

凌晨四点二十六分。小伟醒了。

观照在没有被调取的况下自己弹开了一瞬。

他躺在床上，眼睛睁着。

黑暗里什么都没有变。

上铺大炮在打呼。

但他胸腔里有一个位置——心脏和肺之间那个说不清的什么位置——忽然多了一道触摸不到的波动。

他在同时感到两个的心跳。

左边那个温的、熟悉的。

右边那个冷的、锋利的——每跳一下就夹一次停一次。

他坐起来。

储物柜的密码锁还是昨天那个数字。打开。书包里毛巾包裹的母杯正在发光——从皮层底下透出来的温红色光晕。

他伸手握住。

烫。

杯壁的温度比平时高了至少三度。

腔壁处的组织在自主发热。

他把杯子翻过来——杯在狂跳，全部同时在以一个异常的频率收缩——每零点八秒一圈，从外侧边缘往内侧翻卷，再从内侧弹回。

宫位置的环形正在以跟杯完全不同的节律自主痉挛，中间那道缝从一条线扩成一个小孔，然后扩成眼可见的圆形凹陷。

在没有受到任何触碰的状态下自己扩张了。

杯底中央——子杯萌生的那个硬核——在搏动。

从昨天开始它从一个核桃大小的硬凸起变成了更圆更鼓的球。

薄膜在灯光下半透明，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成型。

球以独立于母杯腔道的节奏跳——薄膜从半透明被撑到几乎全透明，球瘪下去一圈，又重新鼓起来。

“醒醒。”他说。

大炮的呼停了一瞬。隔了两秒，呼噜声又接上了。眼镜的床帘动了一下，台灯打开。

“杯子怎么了。”

小伟把母杯放在毛巾上。

三个凑过来——胖子是被眼镜从上铺扯下来的，发翘着一个旋，嘴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