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同人续 17-18)作者：RingBellHoly（2/23）

家一家查！”

　　另一个穿着睡袍的中年邻居站在旁边，用纸巾捂着鼻子，满脸嫌恶地摇了摇，声音不大但刚好能让周围的都听见：“这还真不是狗拉的。我跟你们讲，狗屎不是这样的——狗屎颜色浅，而且狗不会拉到这个位置，狗都是蹲在墙角拉的。这个……这个是正对着门，而且那个量，那个形状……分明是的。”

　　这话一出，群安静了大约两秒钟，然后炸开了锅。

　　“的？谁这么缺德啊，在别家大门拉屎？”

　　“会不会是喝醉了？还是有什么神问题？”

　　“喝醉了也不至于正好拉在家门吧？这位置，这角度——怎么看都像是故意的。”

　　“我听说现在有些玩那种……嗨，你们懂的，那种很变态的东西。故意在某些地方排泄，当成一种……一种刺激。”那个中年邻居压低了声音，但压得不够低，周围几个都听见了。有倒吸了一凉气，有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，还有往后缩了半步，好像地上那摊痕迹突然变得比刚才更恶心了。

　　王大爷的脸涨得更紫了，他指着地上一顿骂：“变态！畜生！最好别让我逮着，逮着了给你嘴撕烂！”

　　我一直站在门，背靠着门框，表管理得很好——适当的惊讶，适度的好奇，一切都像一个正常邻居应该有的反应。但我眼角的余光一直落在妈妈身上。

　　她就站在我旁边，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薄开衫，里面是素色的棉质睡裙，整个单薄得像一张纸。走廊里每一声议论飘过来，她的身体都会出现极其细微的变化——先是中年邻居说“这是的”的时候，她的手指在胳膊上猛地攥紧了一下；然后是有说“变态游戏”的时候，她整张脸刷地红了，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尖，那种红不是害羞的红，而是被当众揭穿秘密后无处遁形的红。

　　她的嘴唇抿得极紧，抿到几乎看不出颜色。眼睛直直地盯着那摊污渍，瞳孔微微放大，像是在看一个自己亲手造成的罪证。然后她做了一件只有我在注意的事——她的部，那个昨晚被塞堵了一整夜的部，极轻微地向内收缩了一下。那个动作非常小，甚至没有改变她站姿的廓，但我知道那个动作意味着什么。她的括约肌在收紧，因为听到别议论“屎”的时候，她大概又想起了昨晚那一瞬间失控的感觉。

　　“妈妈，回去吗？”我侧过，用正常的音量问道。

　　她好像被我的声